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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潇:李裴——听从内心召唤,铸牢时代责任


发布时间:2018-11-21

  李裴,贵州人,我校中文系1986级硕士研究生,1975年7月参加工作,中共党员,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任中共贵州省委副秘书长、省委政研室主任、省委改革办主任、省社科联主席。

  初见李裴校友,他刚从繁忙的政务中抽出身来,高高的个子,匆匆而又稳健的步伐。同他握手,感到厚实而柔软,温暖而有力。

  大师情结仰师大谈及为何会选择华东师大作为涵泳修炼、进步飞跃的“场所”,李裴带我们回顾过去的时光,追溯师大的历史,挖掘那些积淀于深层的精神之质。李裴首先提到了恩师徐中玉先生。徐先生如今已是百岁有余的老人,其一生著述丰盛,文学造诣颇高,可谓走在学术前沿的风骨文士。他的精神品格影响了一代代年轻人,尤其是他的学生们。李裴正是这无数学子中的一员。李裴回忆道,当年报考硕士研究生,一是为了继续提高自己的文艺理论水平,二就是为了觅得一位高水平的大家指导引路。徐中玉先生无论其品格、造诣,还是对时代责任的主动担当,对国家、民族深沉久远而热烈的情怀,都令李裴为之崇敬和仰慕。后来他凭借自己的努力,实现了成为徐老先生学徒、继续深造的人生梦想。读书期间,徐先生每周都会召集起学生们到他的书房讨论,李裴十分珍惜并享受这个过程。他说,正是因为这个过程,自己的思维视野得到了助推性的开拓,还真真实实地收获了极富启发意义的真知灼见。李裴对徐先生的感恩和敬仰太深、太浓,凝练来说,对恩师的评价可大体归结为:谦谦君子、铮铮铁骨。

  毕业时,徐先生对李裴的评语令他至今仍记忆犹新:“取得显著成绩”。他说,就这么一句话,背后是三年间徐先生的教诲对他三观的刷新和巨大改观,同时也让他牢固地形成了巨大的社会责任感。师生情,既纯也醇,历久弥新。毕业后,他时常会回到母校,走在校园中,回望青葱岁月,体验最纯粹的自然美与人文美,更不忘拜会恩师。前几年,徐先生年届一百,生日当天,李裴及徐先生的“关门弟子”共5人,一同飞抵沪上,为先生祝寿。对于那一天,李裴至今难忘。锐气迸放竞自由在师大期间,李裴刻苦学习、磨砺思想、明睿心智。他很怀念青春时期的恣意奔放,比如与同学们就某一个论题因看法不同而随时展开持续、激烈的争论,大家自由参与,敞开说、放开说,这是通过想象都能致使全身亢奋的场面。正所谓年轻的心、勇敢的心,无所顾虑,不含杂质。李裴回忆,有一次和同学在寝室里面讨论古典名著,不想这原本小型的思想交流到最后竟引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到最后变成了一场思想盛宴,回忆到此,不禁放声大笑……作为后辈的我听得入醉,因为在今天网络信息时代,如此活力而朴实的场景,至少在我看来是很难再有的。

  接下来,他的回忆旅程又来到了某一年的“中秋”。那一天大家在寝室喝酒,喝完以后大家的情绪自然是高亢、兴奋不已的,草坪上、八舍楼下就成了各位纵声大叫或嗨歌的好去处。李裴说,那星星点点的烛光,至今仍不时在生活的黑夜中闪烁。青春多少需要一些“疯狂”,这是美丽人生的点缀,并且我想这样的修饰是必不可少的,对所有人来说,绚烂的生活总需要那么点不经意。

  在校期间,李裴还曾经担任校研究生会的文体部长,那时激情澎湃,总是敢想敢做。那一年,他带着五个人,搞了一台同长宁区合办的规模达千人的文艺联欢会,真的热闹非凡……我想不仅是因其专业修习所需,更是缘其情怀的扩展与延续所致,这昭示着青春最朴实、最愉快、最疯狂、最无忧无虑的释放,是彻底的灵魂的解放与羁绊的解脱,既升华,又超然。 机缘巧合入行政毕业以后,李裴曾到贵州教育学院做了四年老师,在从教的几年间主讲“文学概论”、“美学”课,带了16个班,1000余名学生。李裴的教育生涯虽然短暂,但对一部分学生确是产生了一生的影响。他上课非常受欢迎,大抵因其内里蕴藏的精神气质和学术积淀,这是最撼动人,最感化人的地方。曾经有一个班,李裴代了一个学期的“文学概论”课,班上35名学生中的33名,联合签名要求其继续上课。现在学生们如满天星分散在各地,但他们中受李裴影响甚至改变了生活的人依然同他保持着联系往来。

  李裴一直不忘继续追求,并将自己的命运同国家、民族、社会的发展进程紧紧联系起来,所以在教学工作之余,还会时常有感而发,发表对时事的看法和建言,甚或出版专著。李裴还曾在地质部门工作过五年。就像他反复强调的,生活总是充满偶然性,无须过多胶着于专业和人生发展的差别上,重要的是享受这个过程,所以他对自己走过的历程总体上持乐观的评价:现实状况比预期要来得更好。因为文笔出彩,见解透彻,在一次偶然情况下,被慧眼识中,李裴就这样开启了从政的征程。那以后,一腔热血、多年积累长成的智慧,转而可以付诸于谋福人民群众和地方经济社会发展了。李裴坦言道,人生之不可预料,也许当时不因这机缘巧合,就被裹挟在这“教书”的大潮流中也未可知。不想因洞见深刻,调入行政部门执笔献策,而后到今天成为有名的“笔杆子”。文化研究勤探索李裴的心始终承载着年轻的心跳,并没有因为身居要职,工作繁重而忘却对内心真声的聆听。工作之外,他一直致力于对各种颇感兴趣的文化课题展开坚持不懈的探索。比如“酒文化”,算是他新近完成但仍需致力于继续推广研究的一个课题,《酒文化片羽》的成书出版就是其中的一项具有代表性的重要成果。

  临别前,李裴带我们到他的办公室,赠送了我们每人一本他早些年完成的一本专著《小说结构与审美》,该书由其恩师徐中玉老先生做序。他特别告诫我们今后做学问要特别关注两点,一为“经典”,二为“大师”。他说经典就是大浪淘沙,大师就是千锤百炼,二者结合,才算传统文化的积淀,才能有精神的启蒙酝酿和思想境界的提升,才会有主观的正确把握与导向,进而才可养成良好的习惯并能明辨是非。李裴在论证文化之重要性的同时,还充分结合了习总书记的“四个自信”重要讲话精神,提醒我们务必谨记,这前三点为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最后一点是他着重强调的,为文化自信。李裴说,唯有文化的支撑才是基础的、永恒的。他对身边人在文化上的引导遵从循循善诱,对文化中的每一个细节都不失精湛的分析,可谓鞭辟入里。跟随李裴工作学习的两位工作人员,都分别同我进行了交谈,一个告诉我,李裴文化涵养之深,对下属的教导,每一句话都值得斟酌玩味;另一个告诉我,李裴经常在他写的材料上简短地书写评语,其文字古雅,深藏韵味,其中有“长时薰修”四个字,时至今日,仍深深铭刻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爱在华师大,明天更美好李裴说,某年元旦,华东师大在体育馆举办了一场大型活动,活动期间一首名为《明天更美好》的歌曲被全场齐唱,当时现场聚集了数千人,大家激情澎湃,眼中噙满了激动而幸福的泪水,这种发自内心的情绪喷薄,是最为真切的对于明天和未来会更美好的憧憬,也是对于彼此,对于广阔天下众生的祝福。回忆至此,李裴不禁哼起这首歌曲的旋律,我们跟着这熟悉的旋律也开始唱起来。采访最后,问到李裴对师大,对现在的学弟学妹有什么想说的寄语或祝福,他没有长篇大论、语重心长,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爱在华师大,明天更美好。”就这么一句,其实已经跨越了时空,当日的盛况其实依旧在他心中延续。有些从回忆中抽象出来的浩大的东西,有时不啻是生命,是哲学,还有不胜言语的感觉。这灵动的纽带,输送着一批批师大人的血脉传承。表面上平淡如水,而内里则跌宕起伏。李裴所说的明天也许是我们的今天,而我们也会有我们所期待的更高水准的明天,这明天,就需要我们扛起大旗,去开拓、去贡献。

  智慧的创获,品性的陶熔,民族和社会的发展,在李裴身上得以体现,这是一个内化而后外化的过程,教育的本质也许就是这样耳濡目染。电话响起,李裴匆匆道别,他忙于加班,工作节奏很快,但我似乎感觉不出他的疲惫,因为他厚积的智慧,还要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以造福地方的人民群众。

  望着李裴离去的背影,就像来时的步伐一样急促而坚定…… 

                                (作者系政治学系2016级本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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