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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晨报|建议学前教育体系延至0-3岁 考虑发展小型家庭日托服务

今年人大拟对幼托进行专项监督 代表委员纷纷提交议案和提案


发布时间:2018-01-26


  昨日,上海市第十五届人大一次会议举行第二次全体会议。市十四届人大常委会主任殷一璀受市十四届人大常委会委托,向大会作工作报告。殷一璀说,今年人大拟对城市安全、婴幼儿托育进行专项监督。

  随着二孩的政策放开,幼托的需求越来越强烈,但幼托机构有限困扰着不少职场父母。“两会”会场内,代表委员们同样高度关注此话题,纷纷提交提案与议案,希望上海能进一步构筑完整的幼托公共服务体系,让双职工家庭少一些幼托烦恼。


孩子无人照看成“候鸟族”


  白领胡女士的女儿今年读大班,儿子今年2岁半。她和先生都很忙,家里当初为了二孩谁带的事情还开过家庭会议,最后明确为双方老人搭配阿姨的照料模式。

  这本来是常见的日常照料模式,但胡女士的父母身体并不好,老家一到冬天就非常寒冷。所以早在胡女士结婚前,一到10月,二老就会去三亚,直到次年4、5月份才回家。“为了照看孩子,让我牺牲父母的身体,我也办不到。”胡女士说,最后,大家达成的协议是:奶奶到上海来照顾孩子半年,另外半年由她将孩子送到三亚给外公外婆照顾。

  当被问到为何不把儿子送幼托机构时,胡女士也是一肚子苦水:当初买房的时候考虑不周,选择了一个教育资源不多的区域,离家步行可达的范围内只有一家民办园有幼托机构。“以前只要姐姐哥哥在幼儿园念书,弟弟妹妹肯定能进托班,这两年随着二孩高峰的到来,提前排队都不一定轮得上。”无奈之下,孩子跟着祖辈一起变成了“候鸟一族”。


托育“供需”缺口巨大    


  在民革上海市委的一份调研中,因为家庭精力有限,仅9%的女性愿意生育二孩。市妇联新近公布的“2017年上海女性的生活与发展状况调查报告”也显示,有56.4%的女性不打算生二孩。究其首要原因就是无人、无精力照料。

  市政协委员、普陀区政府副区长王珏坦言,这确实是一个目前比较普遍的情况。对于有些双职工家庭来说,在住房条件紧张或长辈仍在职的情况下,由老人来陪同照顾的难度也大大提升。这个时候,一个专业的幼托机构就显得十分重要了。

  市人大代表、上海诺基亚贝尔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袁欣也十分关注幼托问题,他在议案中提到,上海市妇联开展了一项针对上海市户籍0-3岁婴幼儿托管需求的微信调查。调研数据显示,本市有托管服务需求的2-3岁本市户籍幼儿约10万,但目前全市仅有集体办和企事业单位办的独立法人托儿所39个。截至2015年12月底,本市托育机构(含幼儿园托班)招收的幼儿不到2万名,托育服务短缺现象凸显。另一方面,本市家庭对公共托育服务的需求日益显着,有88.15%的家庭需要婴幼儿托管服务,托育“供需”缺口巨大。

  “市总工会在2017年曾呼吁解决0至3岁幼儿托育问题,2017年市政府也正式启动了新建20个社区幼儿托管点实事项目,这是将幼托服务面向家庭、下沉到社区的积极有益的一步。但这对于庞大的需求而言,只是杯水车薪。”袁欣表示。


民革市委 一体化幼托建设纳入公共服务体系


  民革上海市委在其《关于构筑完整幼托公共服务体系的建议》提案中,建议将上海已基本建立的覆盖3-6岁的学前教育体系,继续延伸至0-3岁阶段,将一体化完整幼托建设纳入公共服务体系。无论是公办的还是私办的托幼机构,均应“去盈利化”突出“公益性”。

  同时,确立由一个部门为主、相关部门为辅的监管体系,构建幼托一体协同监管机制。制订统一的行业规范和准入机制,完善教师任职资格和年度审核制度,落实长效日常监管责任和监管主体。考虑企业办托的特殊性,制订适合企业情况的相应规范。

  此外,借鉴国外成熟经验,确定专门评价机构、建立行业质量标准,多种主体共同参与,各种类型全面覆盖,推动以评促建、奖惩结合的机制。


王珏 成立“0-3岁托育工委会”


  在王珏提交的提案中,她建议应构建分龄托育服务模式。比如18个月以下的儿童仍以家庭养护为主,辅以政府和社会提供的支持,有条件的用人单位可以根据实际需要设立哺乳室,方便早期回归职场的女性。18个月后,可以通过社区的幼儿托育机构或者在现有的幼儿园增加幼儿托育班来解决孩子的照管、教育问题。

  “可以考虑成立‘0-3岁托育工作委员会’,制定相关规划、政策、标准和监管要求,出台系统性的政策和制度安排,落实组织领导保障,监督管理保障、专业人才保障。”王珏说,构建托育服务的指导和监管体系,聘请0-3岁儿童卫生保健医师、心理教育专家、园所建筑师等共同组成“托育质量办公室”。


高向东 放低门槛、加强监管、牢守底线


  市政协委员、华东师范大学经管书院党委书记高向东也提交了相关的提案,他认为,完善公共托育服务体系必须满足多层次的家庭托育需求。因此,首先可以考虑放低准入门槛,按照“放管服”要求,探索实行托育机构证照分离等措施,为各类机构进入托育服务领域进一步松绑政策限制。

  “在准入‘宽进’的同时加强对托育机构的监督管理必不可少,必须牢守底线。”高向东表示,要建立一套全过程、信息化完整的监管系统,包含工作检查、监督,重点注重事后监管,建立社会评价机制、反馈机制。


袁欣 借鉴国外推广3岁前家庭托育


  袁欣因为工作原因,对芬兰的幼托模式十分熟悉,他建议借鉴芬兰模式推广3岁前幼儿家庭托育。

  他说,北欧国家的婴幼儿教育领先,而芬兰的综合排名更是位列第一。芬兰0-5岁儿童的幼托服务机构有公立日托中心、家庭日托、私人日托中心等。

  因此,袁欣建议上海可以考虑推广3岁前幼儿家庭托育服务,鼓励有条件的人员开办家庭幼儿日托服务。社区内有意愿和能力的人员,如全职休假妈妈、待业人员、退休人员等参与照料婴幼儿的服务。

  政府要做的是制定相关法规和行业标准,特别是要对家庭日托服务的硬件要求、服务要求等明确行业标准,对家庭托育服务人员明确资格要求。同时,强化政府的扶持和监管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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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李芹 谢竲

来源|新闻晨报

编辑|吴潇岚


作者: | 信息来源:新闻网 | 浏览次数: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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